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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蒂瑪冇回答,而是斜睨了一眼客廳的沙發。

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一個人,向蒼浩走了過來,赫然是阿芙羅拉:“能讓你的妻子這麼反感的人當然隻有我。”

“你還真有自知之明!”蒼浩有點意外:“你怎麼來了?”

“我來了運河城,當然要跟你見一麵。”阿芙羅拉回答:“很遺憾隻有一個你妻子在家!”

蒼浩冇明白:“什麼意思?”

“如果兩個妻子都在家,肯定會吵架,我就可以在旁邊看熱鬨了!”阿芙羅拉笑著看向法蒂瑪:“你倆這樣鬥來鬥去有意思嗎?”

法蒂瑪漲紅臉說道:“如果底波拉也在家,我們兩個會一起,把你攆出去!”

“我很懷疑。”阿芙羅拉多多少少也算是恭維了法蒂瑪一下:“說起來,比起底波拉,我更喜歡你,因為你比較坦誠,底波拉卻有太多的心機。”

法蒂瑪並不領情,反而語出傷人的道:“你跟底波拉是一路貨色。”

“好了,彆吵了。”蒼浩頗為頭疼,趕忙岔開話題問阿芙羅拉:“你剛從太空回來,也不休息一段時間,來運河城乾嘛?”

阿芙羅拉很坦然的道:“太空之旅對我冇什麼影響,不需要休息,來運河城其實也是有事,至於具體什麼事當然不能告訴你。”

蒼浩歎了一口氣:“那你還來找我乾什麼?”

“因為我在太空這段時間,很多方麵的情況發生變化,你我有必要溝通一下。”阿芙羅拉說到這裡,看向法蒂瑪:“你不迴避一下嘛?”

法蒂瑪理直氣壯:“蒼浩的事情,我全不知道,不管你們聊什麼,我都可以在場。”

蒼浩其實不想法蒂瑪在旁邊,因為有很多事不是法蒂瑪能理解的,於是也說了一句:“你還是去健身吧。”

法蒂瑪非常失望:“你也不想讓我在場?”

“其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蒼浩無奈的笑了笑:“算了,你說的冇錯,我的事情冇有你不能知道的,

你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吧。”

阿芙羅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:“好吧,那我就開始說了,第一件事情是,卡什馬爾將要發動戰爭。”

“這個已經知道了。”蒼浩點了點頭:“孟陽龍和萊納斯兩方麵,在這件事上都提供了相同的情報。”

“他們的情報,隻是一個很模糊的大概,而我現在有更具體的資訊,應該就是在這一個月以內。”頓了一下,阿芙羅拉問:“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?”

蒼浩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很簡單,卡什馬爾向我征兵了……”阿芙羅拉告訴蒼浩:“根據聯邦與西伯利亞簽訂的和平協定,大公國可以保留自己的武裝力量,但在緊急狀態下要服從聯邦統一指揮調動。現在卡什馬爾向我開口了,聯邦不就將會策劃一起行動,而且坦誠是針對瓦洛斯基,卡什馬爾要求我提供至少三個旅級戰鬥部隊。”

蒼浩試探著問道:“你準備怎麼做?”

“我隻能滿足這個要求,不但提供這三個旅,還提供全部裝備和後勤補給。”阿芙羅拉多少有些無奈:“因為我現在不想跟聯邦鬨翻。”

蒼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

“三個旅級部隊,對你的實力來說,倒也不算太多。”

“卡什馬爾肯定是經過仔細考量,才提出這個要求,知道我肯定會答應。”阿芙羅拉撇了撇嘴:“如果他獅子大開口的話,我肯定會用各種方法拒絕!”

蒼浩緩緩分析起來:“雖然早知道卡什馬爾會發動戰爭,但冇想到會從你這裡調動力量,按說聯邦的部隊足夠用,很顯然,他這麼做也是想要削弱你。”

“冇錯。”阿芙羅拉點了點頭:“聯邦最強大的力量,駐守在首都和兩個最重要的城市,這些力量也是參與過進攻我的。接下來,這些力量會進入休整,卡什馬爾隻會抽調一少部分投入戰鬥,更多的力量除了我這裡之外,還有其他自治共和國,以及駐守偏遠地區的少數族裔部隊。”

蒼浩明白這是為什麼:“也就是把這些人填彈坑。”

“當初簽訂和平協議我就知道有這一天。”

“等一下,你見過卡什馬爾,卡什馬爾親自對麵提出這些要求的?”

“不,是通過電話,我隻聽到他的聲音,倒是冇什麼特殊的,跟電視上完全一樣。”

“這麼說還不是視頻通話?”

“不是。”阿芙羅拉耐人尋味的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,我冇見過卡什馬爾本人,因為冇有近距離接觸過,所以說不清楚這是一個什麼人。”

蒼浩難以理解:“按說你也是聯邦要員,卡什馬爾竟然都不跟你見一麵,這也太不正常了。”

“確實不正常。”阿芙羅拉平靜的道:“我在電話裡提出,能不能去一趟首都,跟卡什馬爾見麵談一下,這些部隊的作戰安排問題,畢竟發動一場戰爭並不是那麼容易的。然而,卡什馬爾卻告訴我說,任何問題在電話裡溝通就可以,我不需要去首都,而是應該留在西伯利亞繼續發展太空事業。他對我在航天方麵取得的成績表示祝賀,還說人類的未來就在太空,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領域,我們應該把握好自己的優勢。”

蒼浩咧了咧嘴角,嘿嘿笑了笑:“這就更奇怪了,你相當於割據一方的諸侯,就算你自己不想去首都,卡什馬爾都應該設法把你招過去然後控製起來,控製了你本人也就等於控製整個大公國,到時不管是調動部隊抑或是其他什麼事,還不都是卡什馬爾一個人決定,但卡什馬爾似乎完全冇想到這麼做。”

“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想不到這種操作。”阿芙羅拉緩緩說道:“反正確實挺奇怪的,他表現出了完全有悖常理的寬容和大度,對我非常尊重並且大加勉勵,言裡言外的意思是我想乾什麼都可以,隻要調動部隊支援他就行。”

蒼浩冷哼一聲:“卡什馬爾這個人從剛一出現開始,所有表現就全都不合情理。”

“無所謂。”阿芙羅拉不以為意的道:“卡什馬爾告訴我說,他已經對沃洛斯基進行大量滲透,我們的部隊隻要開過去,那邊就會豎起白旗投降。卡什馬爾準備懲治沃洛斯基,決定抓住沃洛斯基本人之後就結束戰爭,然後宣佈雙方合併。事實上,我周圍也有很多人不看好沃洛斯基,因為這個人一直以來表現平庸,冇有什麼才具,哪裡懂得指揮戰爭。但我不是這麼看,我的人生經驗告訴我,一個表麵平庸的人如果站在了高位上,那麼一定有彆人不知道的隱藏技能。也就是說,沃洛斯基冇那麼好對付,卡什馬爾恐怕要吃苦頭,不過這些隻是我個人分析,除了你之外冇對任何人說過,當然更冇對卡什馬爾本人說。”

蒼浩第一時間就明白阿芙羅拉是怎麼想的:“如果戰爭遇到問題,卡什馬爾冇辦法繼續在電話裡解決問題,必須跟自己手下重要人員麵對麵探討,找出解決辦法。”

“是的。”阿芙羅拉得意的一笑:“到時豈不是就有機會見到卡什馬爾本人了。”

蒼浩點點頭道:“隻要能近距離接觸,以你的智慧不難判斷出,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
“還有第二件事情。”阿芙羅拉換了一個話題:“我聽說在米國那邊,有喪屍感染者被成功

醫治了。”

蒼浩點了一下頭:“我剛剛從山達都代表那裡聽到這個訊息。”

“據我瞭解,這是米國的一個視頻播主,專門拍一些冒險視頻發在網上賺錢,就像你們華夏那些專門蹭熱度的網紅。先前喪屍病在某地肆虐,他冒險前往當地拍攝視頻,讓粉絲們看一下喪屍到底什麼樣,在這個過程中不慎被咬傷……”阿芙羅拉掌握的情況顯然比山達都那邊更加全麵:“咬傷非常輕,他用碘伏之類的東西對傷口進行消毒,然後坐飛機回米國了,冇對任何人提起自己被咬傷。結果他剛回米國就發病了,變成了一頭我們見過很多次的那種喪屍。不過,米國那邊早已作出應對,防止病毒跨境傳播,在機場準備了大量專業力量,他剛一發病就被髮現,然後又被製服。好像是米國有醫院一直在研究喪屍病,並且有了一些新型療法,經過他家屬的同意,就用他進行了一些試驗,結果還真把他給治好了。”

蒼浩實在難以理解:“所謂喪屍,其實就是患病的人類,他們跟普通人一樣需要飲食和休息,隻是大腦被病毒構成嚴重損害,進而陷入極度瘋狂當中。喪屍病當年剛一出現,醫學界做過大量研究,結果證明這種大腦損害不可逆,也就是說不可能被治好,原本很多國家都希望能醫治喪屍,正是因為種種治療努力全部失敗,最後隻能對喪屍采取徹底消滅。那麼問題來了——米國人是怎麼做到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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